却因误会不能好好在一起。
时渺脑袋里一团乱麻,她几乎是条件性的反问:“许昇为什么这么做?”
姚晶晶:“他说,他不想看到宋寒舟得到幸福。”
时渺忍不住骂出声:“真、卑、鄙!”
...
姚晶晶走后,时渺提步走进病房,在宋寒舟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她静静看了他很久。
安静的夜里,她握着男人的手,把脸贴上去,轻声:“你怎么还不醒,你忘了我们要领证结婚的吗?”
这是宋寒舟昏迷的第四天。
第五天时,时渺先买好了戒指,一对的。
她温柔地抓过男人的手,取下他手上那枚常年佩戴的戒指,这才发现戒指下的秘密。
他竟然在手上纹了一只戒指,上面刻着她名字的缩写。
这纹身一看就知道有好些年头了。
都有些褪色了。
时渺掩面哭泣。
林安和周京泽站在门口,没忍心进去打扰。
这时,周雅来了。
周京泽担心她会冲动,说些不好听的话,便拦了一下,“姑妈...”
周雅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的顾虑,神色平淡道:“放心吧,我不是来拆散他们的。”
她现在比谁都希望时渺跟宋寒舟在一起。
周京泽这才退开。
周雅提步进去,反手把门掩上,隔绝视线。
没人知道她在里面跟时渺说了什么。
这天,昏迷多日的宋寒舟终于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