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鹤,她也没提,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时渺撇撇嘴,“又不是你叠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宋寒舟挑眉:“那你以为是谁?”
时渺把赵晟铭的名字说出来,还说得有理有据。
宋寒舟直接一个电话打给赵晟铭。
赵晟铭正在睡觉,迷迷糊糊的:“什么千纸鹤,我哪里会做这种东西,我连纸飞机都不会。”
宋寒舟点了免提。
时渺听到赵晟铭这句话,立刻说:“如果不是他撒谎,就是他被绿了。”
赵晟铭一听他被绿了,整个人瞬间精神,大呼小叫:“谁特么说我被绿了?!”
“你嫂子。”宋寒舟回答。
“啊?”
赵晟铭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多了个嫂子的事,时渺怕宋寒舟以为她胡说八道,于是主动把手机拿过来。
“我是程时渺。”
她将当年看到的事说给赵晟铭听。
对方仔细回想,这才有了印象,反问时渺:“那千纸鹤,不是你送给年哥的吗?”
“我还记得那天是在篮球场,年哥在旁边坐着休息,然后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,气势汹汹走过去,把一箱千纸鹤砸年哥头上...”
“年哥脸阴成那样都没发作,我都佩服了。”
时渺愣了愣。
赵晟铭言归正传:“后来那堆纸片他就全送给我了。这事你别怪到我头上啊,他自己答应的,与我无关,白白!”
电话掐断。
时渺听明白了,是程艳林发现了她藏在床底下的千纸鹤,监视了她一段时间,然后就找上了许知年,悉数奉还。
时渺看向面前英俊的男人,心情复杂:“我妈找你的事,你怎么都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