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次正坐在廊下喝茶,看到两人出现,脸上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声音温和而沉稳:“万幸,你们都平安无事……”
真菰站在花雪一枫身边,脸颊微微泛红,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
像极了带着小男友回家见父母亲人的少女,
声音里带着一丝拘谨和羞涩:
“师父,锖兔,义勇,我回来了。
顺便带一枫先生过来玩几天福,
诶不对,我是说……玩几天。”
锖兔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调侃:
“真菰,你带一枫先生来狭雾山,蝴蝶她们怎么说?”
真菰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:“她们啥也没说~因为——
我是连夜偷偷带着一枫先生偷跑过来的~”
锖兔:“…………”
他沉默了片刻,用一种“你这操作属实有点勇”的目光看了真菰一眼。
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,听到真菰的回答后,
他只是平静地开口说了两个字:“勇气可嘉。”
真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转头看向义勇,声音带着一丝没好气的语气:“……你闭嘴。”
义勇:“…………”
鳞泷左近次看着这一幕,轻轻摇了摇头,
然后转身走向屋内,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斗笠和行囊。
锖兔也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到门口换上了草鞋。
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,但也默默地拿起了一旁的剑袋。
花雪一枫看着三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
不由得一愣,连忙开口问道:“鳞泷先生,义勇,锖兔,你们这是要离开吗?”
鳞泷左近次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,声音带着一丝通透和无奈:
“……你们年轻人玩得太花……
我一个糟老头子,可不想待在这里当背景碍眼。”
锖兔跟在师父身后,戴上了斗笠,
回头冲花雪一枫露出一抹“你自己保重”的同情笑容:
“我们去山下小镇玩几天,顺便躲一躲蝴蝶小姐……
我们可不想被暴怒的蝴蝶小姐迁怒。”
富冈义勇最后走出门,经过花雪一枫身边时,
他停下脚步,用一种“我已经看透了一切”的平静语气说道:
“现在整座山只剩下你们两个了。
这几天……你们尽情玩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