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要留住这一丝微弱的牵绊。
张慕白看着她油盐不进,一意孤行的样子,心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。
他懒得再规劝,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眉眼间满是漠然的放任,随口丢下两个字,彻底抽身,“随你。”
卡座角落的光线昏暗压抑,森迪紧绷的身子瞬间脱力,软软靠在椅背上,强忍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,砸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而不远处的餐桌,陆淮京和宋昭宁准备离开。
起身后,宋昭宁隔着错落的绿植屏障,隐约瞥见那边压抑紧绷的氛围,眼底无波无澜。
陆淮京敏锐察觉到她的视线,低声温柔安抚,“不强求他人因果,不管未来如何,这都是她要走的路,与我们无关。”
宋昭宁回过神,轻轻点头,彻底收回目光。
她方才的提醒,仁至义尽。
路是森迪自己选的,日后的苦与难,终究只能她自己扛。
出了餐厅,两人上车。
也是刚才看见了张慕白,陆淮京才想起说,“宁宁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之前查张慕白没查到什么,不过,我让人顺着詹姆斯调查,倒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。”
宋昭宁一惊,“查到什么了?”
陆淮京说,“上个月,H国出了一起意外,一个清洁工被一群流氓当街殴打,造成了脑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