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,绷带已经被血浸透。
二小脸上被弹片划了道口子,血痂凝在下巴上。
薛承安正在换弹匣,防寒大衣的袖口被子弹打穿了好几个洞。
他偏头的功夫,韩军又上来了。
黑压压一片,少说近千人。
排成密集的散兵线,端着M1步枪和卡宾枪往上冲。
后排的重机枪哒哒哒扫射,子弹打在战壕边缘溅起一蓬蓬冻土碎屑。
潘冬子扯开嗓子吼道:“放近了打!节约弹药!”
韩军冲到不足百米处。
潘冬子大吼一声:“打!!”
随着他的命令,战士们射出的子弹如泼水般扫向敌群。
冲在最前面的韩军士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,一排排栽倒。
弹壳叮当落在脚边,在雪地里烫出一个个小坑。
韩军前排被拦腰截断,但后排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。
尸堆越叠越高,后面的士兵踩着尸堆翻进战壕。
潘冬子一枪托砸翻一名翻进战壕的韩军士兵,还没来得及转身。
又一名韩军从侧面扑过来。
他侧身避开刺刀,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。
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。
“呼~”他大口喘着粗气,手臂已经开始发酸。
汗水混着硝烟糊在脸上,视线有些模糊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,上好刺刀,端着枪冲向一名韩军士兵。
刺刀捅进其胸膛,热血溅了一脸。
他拔出刺刀,还没来得及转身,又一名韩军已经扑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