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执行任务,便赶了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了伤,被送到这里治疗,就往这里赶。”
“路上正好碰见苏玉卿同志他们,便一起来了。”
苏玉卿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走到床前,双手递向程永胜:
“程永胜同志,给。”
程永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撑着手肘坐起来,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顾不上。
他伸出手,手指微微发颤,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激动,接过那封信。
信封是土黄色的牛皮纸,边角有些磨损,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。
他小心地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。
信纸有两页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字迹不算好看,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,是程父的手笔。
“永胜吾儿:见字如面。
家里一切都好,你莫要挂念。
今年冬天虽冷,可咱家屋顶重新修整过,不再漏风了。
村里分了粮,你娘做了你最爱吃的腌萝卜,满满一坛子。
等你回来就能吃上。”
你妹妹今年考上了县里的中学,村里人都说咱家出了个女秀才。
她说等她念完了书,也要像你一样,报效祖国。
你娘嘴上骂她不知天高地厚,背地里却高兴得偷偷抹眼泪。
你在前方打仗,一定要多加小心,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。
你不用惦记家里,我和你娘身子骨都还硬朗,妹妹也懂事听话。
你只要好好报效国家,就是对家里最大的孝顺。
永胜,爹知道你仗打得苦。
可你记着,国家有难,你替咱家出了一份力,爹打心眼里觉得脸上有光。
不管你在哪儿,不管多久才回来,爹和你娘都等着你。
等仗打完了,咱一家四口,好好吃一顿团圆饭。”
程永胜看着信,嘴角慢慢弯起,眼泪却无声淌了下来。
一滴落在信纸上,他慌忙用袖子去擦,可越擦越止不住。
他抬起头,看着苏玉卿,声音沙哑却满是感激:
“苏同志...谢谢你...谢谢...”
苏玉卿摆摆手,犹豫着开口:
“程同志,其实这封信...是好久之前的。”
“因为美军频繁轰炸后方运输线。”
“这封信在路上耽搁了很久,一直没能送到。”
“最近后方防空拦截接连取胜,运输线重新打通了。”
“...另一封最近写的信,同这封积压的旧信一起到了。”
程永胜惊喜不已,期待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