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四海在门口站定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,这才伸手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罗四海推门,走了进来。
见到了身穿军装的老头子,他见到罗四海,目光微抬,眼神之中冷静带着一丝严厉。
“校长,学生特来向您请罪。”
“请罪,你有什么罪?”
“学生不该擅自驾机升空与来袭的日机交战。”罗四海抿了一下嘴唇,微微低头,这种情况,低头认错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“既然知道不该,那为何还要做呢?”
“学生一时手痒,没忍住……”
“什么,手痒,没忍住?”老头子差点儿没被罗四海这个理由给气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老头子一拍桌子,站起来斥责道,“堂堂国军前线指挥官,数千官兵安危系于一身,你就这样不知道轻重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?”
“学生是军人,不管身份高低,任何时候都不能贪生怕死,我有能力救下他们,而不站出来的话,那学生岂不是成了懦夫?”
“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!”老头子道,“但你就没想过,你若是牺牲了,特纵的官兵,还有你的父母妻儿怎么办?”
“校长,学生自踏上抗日战场那天起,就做好牺牲的准备!”
“好,好,我说什么,你都有理由堵我的嘴。”老头子手中的文明棍使劲儿的在地上狠狠的杵了两下,“我不管你今后有什么理由,从现在开始,我以统帅部的下令,禁止你碰飞机,不管是战斗机还是与运输机,都不行。”
“校长,你这样就不讲道理了,我是有飞行执照的。”
“这是军令,你要是不听,就永远别回部队,给我留在山城,进侍从室,当个参谋!”老头子说道。
“您这样就没意思了……”
“我这是通知你,若是你不答应,我现在就签署调令!”老头子指着罗四海说道。
“是,校长,学生以后不碰飞机就是了。”罗四海如同霜打的茄子,他知道,自己今天这一飞,今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开着飞机上天耍了。
他也清楚,可能你自己觉得不重要,但在别人眼里却不一样,若是自己现在真的“牺牲”的话,对全国的抗日军民的士气打击是巨大的。
自己往后还真不能太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