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是只有纪尘。
可是现在这个时间点,该这么做的,只有纪尘吧。
纪尘.........
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司马晞的膝盖忽然软了一下,他撑着身旁的桌案才没有倒下去。
他的脸青白得吓人,牙齿开始打颤,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一盆冰水里。
"........他........他这么狠?"
“不,不见得是纪尘!”
司马晞突然又否决。
“是那些世家!”
司马晞大喊,此刻神情多少有些癫狂。
多少有些不讲逻辑。
或者说,想到纪尘的目光可能投过来的时候,他就下意识开始逃避现实了。
“他们猜到了我可能会一鱼双吃,所以他们搞出这一招,是在警告我!”
“纪尘怎么可能走这种下三路的路数?”
“纪尘真要知道,肯定来直接打我了!”
“对!就是那些世家!”
他猛地转过身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应皇后,像是在试图说服她。
“你想嘛!”
"纪尘怎么可能走这种下三路的路数?他那么傲的一个人!他打朕都是当面打的!他要是真知道什么,直接就来踹门了!怎么可能派人在背后传这些腌臜话?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"
“纪尘有脾气当场就发了,怎么可能这样嘛!”
他絮絮叨叨,又说了一遍。
‘就算说服臣妾,也没有作用啊陛下。’
应皇后想这样说,最后却闭上了嘴巴。
她开始想后路了。
准备大难临头各自飞了。
毕竟,她背后还有家族,她膝下还有子嗣。
总不能陪着司马晞一起死吧?
“那陛下,我静候佳音.........”
表面赞许司马晞之后,应皇后匆匆离去。
她想去寻找乞活军。
想要面见纪尘。
她想要举报自己的丈夫。
不求日后的荣华富贵,只求一切落尽,可以有条活路走。
不然按纪尘这路数,与男宠淫乱的她们这些女眷,只怕都得被浸猪笼。
被沉河而死!
但,想着自己都已经成年的长子。
应氏不得不放弃了这样的想法。
纪尘那种人,信奉的就是斩草除根。
放自己这种妇人一条生路倒是很有可能。
但是她的孩子必然活不了。
她苦笑。
因为她似乎也只能相信相信的力量了。
司马晞说的,也不是没可能嘛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