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眈眈,正盼着我大燕宗室离心、将相失和,若此时贸然处置垂弟的家人,只会寒了朝野将士的心,更会让垂弟心生怨怼,自乱阵脚。”
还是那句话。
说点大家不知道的。
慕容儁摇头,依旧咬死不可。
他心底认为。
现在放了慕容垂的家人,反倒会让慕容垂失去掌控。
其该寒心的话,早就寒心了。
现在拿捏其家人,更不怕其不立功。
慕容儁直接就坦白了:“若他还败,那新账旧账就一起算了。”
“说来,这家伙回京之后,居然敢不来见我!来请罪!这是在跟朕摆架子吗?”
慕容儁的言语中带着怒火。
又是在压慕容恪。
"............."
慕容恪看着慕容儁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此时此刻,他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对慕容儁无话可说了。
“那能否让垂弟见一见自己的家人。也好让其安心。”
“嗯...........”
稍稍沉默了一会后,慕容儁点点头,也退了一步。
“谢陛下。”
慕容恪连忙躬身,语气恭敬而感激。
他真的,也累了。
很快。
他得到慕容儁的允许告退。
也要返回家中,稍微休息休息。
同时,他也告知了慕容垂,让其可以去见一见自己的妻子。
慕容垂回到家后,早已听说其妻与典书令高弼被分别送交大长秋、廷尉审问。
两人意志坚定,始终没有屈招,所受刑罚也是日甚一日,也是心疼,即刻去相见了。
第一眼,慕容垂都没认出自己的发妻。
第二眼,两人便是都哭成了泪人。
“人生固有一死,何必忍受如此荼毒!不如屈招服罪。”
慕容垂怜悯她。
段氏叹息:“我难道是喜欢死的人吗!可如果诬蔑自己而去迎合邪恶,上辱没祖宗,下连累大王,坚决不能干!”
典书令高弼那边,慕容垂没有亲自去看。
就连他的妻子都被折磨至此,高弼的待遇,他也可以想象。
他不忍心再见故人落难。
他便派人去了。
也是允许其屈服认罪,告诉高弼不要自责,是慕容垂连累了高弼,而非高弼连累了慕容垂。
但高弼也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