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朱雄英略有停顿,而后接着说道:“倘若真的到了那么一日,孤一定会死保你。”
听着朱雄英安抚的话后,刘恭悬着的心,也慢慢放下。
太孙的保证……在某些情况来说,可是比天子的保证还要靠谱。
“臣,谢殿下。有殿下这句话,臣就安心了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语气恢复了方才那种轻松而亲切的调子:“好了,这事就烂在咱们俩肚子里,以后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“孤方才问你的话还没答呢——你想要什么赏赐?金银、田产、宅邸,或者你家中有没有要提携的后辈?尽管说来,孤无有不允。”
刘恭连忙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推辞:“殿下,臣什么也不想要。陛下已经赏了臣许多金银,能为太子殿下略尽绵薄之力,是臣的本分,实在不敢再受殿下的赏赐。”
朱雄英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推辞的模样,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要什么赏赐,便也不再勉强。
他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,忽然开口道:“这样吧,赏赐你先记着。日后你若是想到了什么想要的,随时来找孤。只要不是请辞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刘恭再次躬身行礼,然后说了句臣告退。
随后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朱雄英坐在书案后面,沉默了许久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低声自语了一句:“自己这皇爷爷呀,真是把刘恭吓得不轻啊……”
这边刘恭离开不过半个时辰,朱雄英便离开皇宫,前往户部,朱标身子骨好了,他也该忙正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