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没有。"
声音硬得像块钢板。
"你松开我。"
"站好。"
语气一点也不好,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之后仓皇竖起来的一层刺。
尤清水的手指在他领子上停了半秒。
然后她扁了扁嘴。
那点笑意从眼底褪下去,被一层湿漉漉的委屈替代了,杏眼里的水光聚成了一颗真真切切的、颤颤巍巍的泪珠。
挂在下睫毛的边缘,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左右摇晃却怎么也不肯掉下来。
她推开了他的胸口。
动作有点用力,又有点不甘心,如同一个赌气的小孩。
鱼尾裙的下摆随着她后退的动作扫过瓷砖,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打了一个滑。
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。
后脑勺离洗手台镜面的距离只剩下半个巴掌。
时轻年整个人在这一瞬弹了出去。
右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,用力一带,把整具已经失去平衡的身体拽回了自己怀里。
这一次不是最小接触面积。
是一整只手掌,牢牢地按在她后腰那片光裸的皮肤上,指节陷进腰窝旁边那一小圈柔软的肌肉里,五指分明,虎口卡住了她的髋骨。
尤清水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,鼻尖抵在了他锁骨下方那颗西装纽扣的位置。
松木和冷调须后水的气味从他领口的缝隙里涌出来,混着他体温烘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皂香。
她没有再挣扎着推开他。
反而顺着这个姿势,把额头也埋了进去。
双臂环上他的腰。
卷发大片大片地铺在他的胸口,蹭着黑色西装的翻领,像一片翻涌的墨浪。
"轻年……"
这一声几乎是气声。
黏糊糊地贴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时轻年扶着她后腰的那只手骤然僵住。
他垂下眼。
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,又被他极快地拼了回去。
她没有察觉自己叫错了。
或者,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叫错了。
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,小声地、可怜地、带着哭腔地咕哝。
"我好难受。"
"头好晕。"
"眼睛前面都是花。"
她的睫毛蹭过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的边缘,湿漉漉的一小片水痕留在了纯白的面料上。
时轻年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应那一声"轻年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