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光。
“叔……”
“还叫叔?”林陌打断她,身子往前倾了倾,两人的呼吸瞬间交汇在一起。
梨梨睫毛颤得厉害,嘴唇咬出一圈泛白的印子,过了好半天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极其微弱的两个字:
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林陌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当场粉碎。
他没再废话,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封住了那张微启的嘴唇。
酒气度过去,梨梨哼了一声,身子往后倒去,林陌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红裙的肩带在纠缠中悄然滑落,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,床头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交错。
林陌的手探过腰窝顺着脊背向上,引起小媳妇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她不再是那个瑟缩在破屋里用身体当筹码的小可怜,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新娘,细密的吻带着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,宽大的手掌扣住那只戴着翡翠玉镯的左手,十指一寸寸地强硬收紧交叉,温度在两人的皮肤间急剧攀升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迎合着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呢喃,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尽数崩塌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交叠。
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,沉重和温软的爱意在这个终于安稳下来的新家里一寸寸蔓延开来,直到夜色彻底沉溺在这场无尽的翻云覆雨中,再也分不清彼此的轮廓。
红色的喜被掀起又落下,掩住了一室旖旎,漫长又炙热的一夜才刚刚开始,不知疲倦,不留退路,直到天明,余韵未歇,就这么一辈子纠缠下去,死不放手,圆满了这跨越山海的执念,也结出了往后余生最甜的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