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很远。”
“吕州园区,你守得也不轻。”
“企业催、银行催、地方催,外面还有人想把项目做成空壳。我那点压力,跟你炸西山大门比起来,差远了。”
沈重把菜放进篮子。
“别这么比。”
何霞停了刀,看他。
“那天你进西山,我接到消息的时候,锅里还炖着汤。”
沈重没接话。
水龙头哗哗响。
何霞把火关小。
“后来汤煮干了,锅底黑了一层。”
沈重擦干手。
“以后我提前报平安。”
“能做到?”
“尽量。”
“这算军令吗?”
“算家规。”
何霞把葱递给他。
“那就记着。沈重,你在外面是军法之剑,回家就是我饭桌对面那个人。饭要吃,觉要睡,菜也要洗。”
沈重接过葱。
“遵命。”
何霞这才满意。
饭菜上桌时,天已经黑了。
两碗米饭,一条红烧鱼,一盘青菜,一碗番茄蛋汤。
何霞给他夹了一块鱼腹。
“秦克文判了,汉东那口气也算顺了。”
“特别法庭走完,Q系主干断了。”
“祁同伟呢?”
“常务副。”
“陆亦可?”
“副厅长。”
何霞笑了。
“这俩人,总算没白拼。”
沈重端起汤碗。
“陆亦可会管住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祁同伟认管。”
何霞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还懂这个?”
沈重抬眼。
“观察结果。”
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。
叮咚。
何霞看了眼时间。
“这个点,谁这么会挑饭点?”
沈重放下碗。
“周卫国。”
门打开。
周卫国抱着公文包站在门口,身上新军装还挺括,肩上职务牌刚换过,整个人精神得很。
他先立正敬礼。
“报告首长,北线特战大队新任大队长周卫国,前来蹭饭……顺便汇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