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,经侦同步穿透企业背景,发现壳子,直接拔。”
陆亦可坐在侧席,帽徽在灯下很亮。
“省厅已准备好专班,审批通道开到哪里,风险筛查跟到哪里。”
祁同伟看了她一眼。
“陆副厅长,辛苦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
林华华在后排敲键盘,啪嗒啪嗒,手速快得像打算盘。
“祁常务,基层平台已经收到废止通知草案,等您签发。”
“发。”
十一点四十。
七份文件废止公告发出。
吕州那边,第一个电话打进省政府值班室。
“材料窗口开了?”
“开了。”
“还要不要补那个什么观察期说明?”
“不用,直接审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后有人压着嗓子喊。
“老刘,把章拿来,今天能办!”
林城园区门口,几个企业负责人把车停成一排。
原本准备回去等消息的人,又抱着材料往大厅跑。
基层干部也来了劲。
有人把午饭盒放到一边,边盖章边喊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附件齐了,进系统。”
“别让企业再跑第三趟。”
下午四点。
第一批授信清单回传省委。
停了一个多月的项目数据往上跳,像被堵住的水闸开了口。
田国富看着屏幕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这火烧得好。”
季昌明把眼镜戴回去。
“火要烧规矩里的杂草,不能烧正经庄稼。”
祁同伟签完最后一份批示,左臂酸得发紧。
陆亦可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药和保温杯。
“到点。”
祁同伟看了看满屋干部。
“陆副厅长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面子归组织,药归我。”
田国富低头喝茶。
季昌明咳了一声。
林华华举着电脑包转身。
“我去同步数据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祁同伟接过药。
“晚上查岗还算数?”
陆亦可把杯盖拧开。
“算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你有没有按时吃饭,有没有乱签夜班,有没有把病号当铁人使。”
祁同伟喝了口水。
“管得真宽。”
“你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