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却没人敢当众说出来。
因为在国内,古典乐的受众并不多,但喜欢流行乐的歌迷可就太多了,这种话势必要得罪不少群体。
虽然大家并不能把格雷怎么样,网爆也网爆不到世界的另一半,但大家绝对会把这笔账算到他的徒弟陈默头上。
“抱歉,格雷先生,我并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,如果我的话让您产生了误会,那我向您致以深深的歉意。”
女记者见状赶紧道歉,可眼里的兴奋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接着她立即将目光投向陈默,“陈默,你是格雷先生最器重最欣赏的徒弟,他刚才所表达的态度是否也是你的态度呢?你也认为流行音乐不配与古典乐放在一起比较吗?”
陈默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如果说自己和老师态度不一样,势必会引起老师不满。她倒没什么所谓,可这些媒体一定会大肆渲染什么师徒不和、公然反目,甚至安上一个欺师灭祖的罪名。
如果说自己和老师一个态度,那将会得罪整个流行歌坛的歌手以及他们极其广大的歌迷,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。
“不行!必须要终止了!”
秦初雪眼神凝重,拿出手机准备安排人员停止这场有预谋的采访。
但就在此时,一只手伸过来打断了她的动作。
“还是让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