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小弟后可咋办呀?还能不能考秀才,万一考不了秀才,那些田地岂不是要不回来了。”
陆云舟也发愁,要是那些田地要不回来,他该怎么办?要是病好不了,他又该怎么办?
“相公,小弟现在这样,我们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,万一田地要不回来,家里就没有了收入来源,他还要看病吃药,家里哪里负担的起。
以爹娘的秉性,肯定会全力寻医问药,家里哪里负担的起,一个人会拖垮一个家,家里能出力就你一个人,你急要养活一大家子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“嗯,我知道,这是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陆云舟在将近一个时辰后醒来,看到他娘坐床边,“娘。”
“舟儿,你醒了,可吓死娘了。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陆云舟说话有气无力,还细细的咳嗽一两声。
刘婆子不敢把他的变化告诉他,怕他受不了,强忍着眼泪,嘴里苛责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“大夫已经给你看过了,说没事,说你昨晚房事没有克制,消耗太大,又发病了,还受了凉,让你好好养着。”
“娘,我就是想早点好,离院试的时间不多了,我不想错过。”
“娘都知道,娘都知道,你的身体最要紧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。”
刘婆子对着站在一旁的贺清莲说道:“还不快把你相公的药端进来,伺候你相公喝下。”
贺清莲转身出去,温着的药端了进来,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陆云舟喝下,陆云舟看到眼前的场景,想起了柳氏,他当年也是这样一勺一勺为自己喝药,地方没变,人却变了。
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,哪个胆怯的小娘早已离开了他,再也不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