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,白玲同志刚到江城,人生地不熟的。
保卫科那帮小子大多是退伍兵,性子野,到时候白处长刚上任,难免有人不服气。
你在科里威望高,到时候多帮衬着点,别让她难做。”
曹坤这话不是随口说的。秦淮茹的哥哥秦牧就在保卫科上班,平时闲聊时提过,科里的人最服赵德武,都拿他当主心骨。
真要是空降个处长过来,还是个女同志,底下那帮糙汉子保不齐会私下嘀咕,甚至给新领导出难题。
倒不是有坏心眼,就是当兵的性子直,只服有本事的人。
曹坤自然信得过白玲的能力,可有人从旁搭把手,总归能少走些弯路,上任也能更顺利。
白玲坐在一旁,听着曹坤句句都替自己考虑周全,心里像揣了块暖炉,热烘烘的。她悄悄抬眼看向曹坤,目光里的爱慕又深了几分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赵德武一听又要站起来,这次被赵德文眼疾手快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消停点吧。”赵德文又好气又好笑,“吃饭呢,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曹坤也忍不住笑了:“赵大哥还是这副直脾气,挺好。
保卫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