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退了半尺,何雨柱累得直喘粗气,把车把往地上一放,扯起毛巾擦脸。
前院房子的门帘掀开一条缝。
阎埠贵探出半个身子,鼻梁上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。
他原本正坐在屋里算计这个月的煤球,听见外头的动静,他推开门走了出来,双手拢在袖子里,围着板车转了半圈。
“哟,柱子,这练块儿呢?”阎埠贵干笑了一声,眼神直往车上的麻袋瞟。
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阎老师,您这眼神够亮的,没看我这正卸车呢吗?”
阎埠贵走上前,伸手在麻袋上捏了捏,硬邦邦的,摸着一粒一粒的。
他又低下头,看清了漏出来的那几截红薯,还有麻袋边缘沾着的棒子面粉末。
阎埠贵眼皮一跳,这满满的一车,全是粗粮?
“柱子,你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拉这一大车粗粮干什么?”阎埠贵把手缩回袖子里,试探着问,“这得有几百斤吧?你和于莉两口子,加上雨水,吃一年也吃不完啊。”
何雨柱想起于莉的嘱咐,让他别在院里漏底。
他随口胡诌:“这不刚结婚吗,家里底子薄,于莉说天天吃细粮太费钱,让我多弄点粗粮掺着吃,攒点钱将来好养孩子。”
阎埠贵根本不信这套鬼话。
傻柱是个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,那是宁可借钱也要吃肉的主,怎么可能突然转性,买这么一大堆拉嗓子的粗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