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扫了一眼忙得脚不沾地的伙计,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,顺手从旁边抽了条干净的白围裙系上。
“老赵不在,前厅人手不够,我顶他的缺。”沈砚走到柜台最前面的一处空位,拿起一沓油纸。
陈平安愣了一下,刚想开口劝,沈砚已经对着排在最前面的顾客招呼上了。
“大妈,要点什么?”
“给我称两斤瑞雪丰年酥,再来半斤江米条。”大妈看着沈砚,眼睛一亮,“哟,沈师傅亲自给包啊,那敢情好。”
沈砚手腕一翻,糕点稳稳落在油纸中央,一折一绕,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包便落在了秤盘上。
秤杆高高翘起,“两斤半,您拿好。”沈砚把纸包递了过去。
后面的顾客一看沈砚在前台,队伍排得更起劲了。
一上午的时间,前厅的进项成倍地翻,临近中午,队伍才稍微见短。
沈砚解下围裙,走到静室倒了杯热茶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碗,刚喝了一口。
杨文学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身上系着沾了面粉的围裙,额头上见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