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答应了？

就这么答应了？

刚才那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，难道是自己眼花了？

这爷……怎么突然就想通了？

呼噜瓦·塞班脑子里一片浆糊，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新的折磨手段，先给你希望，再让你绝望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裘天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“不过，空口无凭。”

还在发懵的呼噜瓦·塞班被这句话瞬间点醒了。

他反应极快，几乎是从沙发上直接弹了起来，把胸膛拍的砰砰响。

“哥！你放心！”

“我发誓！我拿我们金角一族的老祖宗，以及我们整个犀牛种族的名义起誓！”

刚才还让他犹豫不决的事情，他现在说的比谁都顺口，比谁都大声，好像生怕裘天绝会反悔一样。

“可以。”

裘天绝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发誓吧。”

得到许可，呼噜瓦·塞班不再有半点墨迹，他郑重的后退一步，单手抚胸，脸上所有滑稽的表情都收敛了起来，声音也变的低沉而庄严。

“我，呼噜瓦·塞班，金角一族第三十七代嫡系子孙，在此以我族三圣祖之一，犀神米哈·伊洛维奇之名立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