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长椅上那个穿深色棉布褂子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手里还捻着那串珠子,神态跟刚才一模一样。
老太太看见秦风也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嘴里说了一句:"呦,是你啊,小伙子,咱们还真是有缘。"
她转过去看那个带路的大哥,语气淡淡的:"这次就算了,我跟这个小伙子有缘分。以后不要再带人来了,我不见。"
那人连忙点头哈腰,嘴里说着好好好,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脸上的笑客客气气的,不多话。
老太太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落在秦风脸上,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她慢慢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来,把手里的珠子搁在桌面上,问了一句:"你想算点什么?"
秦风在她对面坐下,后背挺直了,之前那副颓废的样子收了大半。
他看了老太太一眼,开口说了一句话,语气跟刚才对大哥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同,带着从容:"阿姨,我刚才在公园那会儿您跟我说了几句话,我还记着呢。您是看出来我是谁了,还是纯粹觉得那帮人算不了我的命?"
老太太捻着珠子的手停了一下,抬起头来看了看秦风,半天没接话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带路的大哥坐在旁边,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了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