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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方圆出现在城外,五千精骑应声而动,蹄声汇成一片沉闷而整齐的轰鸣,沿着官道向南疾驰而去。
方圆坐于敖天背上,任由晨风拂过面颊,心中却在思虑四州之地旱灾解决以后,该如何治理与整治。
现在他,要实力有实力,要钱有钱,要人,虽然不够用,但大黎最不缺的就是能干事的人。
从宁远县到贺平县,骑兵全速行军,一日就赶到了贺平县城外。
当五千精骑轰隆隆地出现在城外时,还在清点家财的贺家,顿时就陷入了慌乱之中,一群还在争执该如何处理家财的宁家族老,瞬间就偃旗息火。
贺家祖宅的议事厅内,烛火通明,气氛却沉闷得如同暴雨将至前的低气压。
贺家现任家主贺祯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,望着一屋子忽然变得老实很多的族老,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地沉声道。
“朝廷的大军,现在已经到了城外,各位叔伯,有什么好的建议,今日不妨就赶紧讲讲吧!不然,再晚些,估计就没有机会了!”
一名身形瘦削的老者听罢,满脸怒气地盯着对面圆脸的老者,猛地一拍桌案,怒声道。
“老夫早就说了,放弃一些家财,赶紧走,你们就是不听,非要拖到现在,这下好了,官军现在已经到了城外,想走也走不成了!“
“走?往哪走?“
坐在对面的圆脸老者冷哼一声:“得罪了朝廷,天下之大,何处是你我容身之地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坐在这儿等着他们杀进来?宁家的下场你们没听说?“身形瘦削的老者满脸怒火。
圆脸老者不咸不淡道:“宁家是宁家,贺家是贺家,咱们贺家可没有明面上与红莲教勾结,最多也就是得知宁家与红莲教勾结,派人前去闻讯了一下而已!“
“你以为你这样的说辞,南阳侯会信?”身形瘦削的老者满脸嘲讽。
“信不信,就要看看咱们付出的代价够不够!”圆脸老者淡淡回答。
“人家把你全杀了,你给出的代价,都是人家的!”身形瘦削的老者,眼中满是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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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争吵,引得厅内其他人议论纷纷。
其余几位族老交换着眼神,有人微微点头,有人皱着眉没有表态,有人满脸绝望,有人眼神麻木,各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