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人的颈骨断裂声中,兽人干脆利落地扭断了自己的脖子。两人气绝身亡,身体又在几分钟内高度腐烂。
苏徉来不及多看一眼,脸色苍白回头。
楚荃没有成功,还有爆发的蚀变没有净化完。
支援的人没到。
她们来了也是杯水车薪。
只有她有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力。
苏徉望着自己的手,此刻胸腔剧烈起伏,急促沉重的呼吸一声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,紊乱又压抑。
她肩头颤动,看不清自己的手,朦胧间窥见上面隐隐溃烂的瘢痕。
她也被感染了。
粉色的光芒笼罩,身体恢复健康的同时,她清楚地感觉到,谢利断开了一条尾巴。
可蚀变就如同附骨之蛆,再度缠上。
“我、我不想”
不想死。
她害怕会死,不想死,更不愿意被首席听见这一声,不想谢利再无意义提供生命,于是硬生生把哽咽咽了回去。
首席被她支走了,兽人都在外面。
感染已经到了脑域,在它沿着标记侵入之前,苏徉的精神力狠狠刺入。
解除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