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真的。

“不说？！”颜红恶狠狠地盯着杨凡。

杨凡摇头，“坚决不说，你们可以试试折磨我。看我会不会说。”

颜红看向林福威，冷然说道：“将他说的什么话，告诉我！”

林福威愣了一下。

不过马上就哈哈大笑道：“杨凡，你这个臭小子，这是又想将老夫也置于盟主的那种尴尬在位置！你想多了！老夫当然会说！”

看了众人一眼，当下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老夫可以说，不过，你们几个必须立下天道誓言，绝对不外传才行！”

这正是杨凡一直都在等的。

只要这些家伙立下天道誓言，那么一切都好办！

何满堂也压低声音说道：“不错，就我们几个立下天道誓言，我们共享这个秘密，不就好了吗？你们觉得如何？”

大家都点头。

“黑衣法王还有白衣法王，看来你们这是跟这个臭小子绑到了一块儿！那就随你们！”

绿衣法王的脸色很冷。

“那么，我们现在几个人先立下天道誓言，分享一下他所说的秘密！”

果然，从盟主开始，两位副盟主，还有三位法王，就这样都立下了天道誓言。

他们的头顶都闪过了一丝红光。

随后林福威和何满堂开始传音。

这几位大人物的脸色都很激动。

不过，他们也注意到杨凡的表情也十分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