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一小堆失活组织,全部扫进牛皮急救箱底层的废弃物回收袋里。
那袋子是厚实的油布材质,封口一拉紧,血腥气被捂得严严实实。
她垂眸扫了一眼刚才给彭国栋放毒血的位置,岩石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暗红。
王大雷早有准备。
他抽出腰间的工兵铲,照着洞壁干燥凸起的地方用力刮了几下。
灰白色的石粉簌簌落下,刚好盖住那摊血迹。
紧接着,他又从洞口内侧抓了两把浮土,均匀地搓撒在石粉上,最后用鞋底边缘巧妙地踩实。
那块地方看起来就像是长时间风化形成的自然灰土层,毫无破绽。
方琪蹲在旁边,将刚才用过的手电筒用红布裹好,塞进帆布包里,连同机要本一起贴身放好。
几个人分工明确,动作行云流水,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。
短短两分钟不到,一号隐蔽岩洞内再次恢复了那副常年无人涉足的死寂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