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在隔壁腾出来的空床上。
十几分钟后,边防站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喊叫。
接应班撤回来了。
林夏楠推开门冲到前院。
大刘被两名战士一左一右架着,他的右腿根本不敢点地,草绿色的裤管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,顺着裤脚滴滴答答往泥地上淌血水。
另外两名战士胳膊和肩膀上也缠着渗血的绷带。
场面混乱,大家都在喊军医。
林夏楠站在台阶上,目光快速扫过几人的伤情,大声下令稳住局面:“没伤骨头的轻伤员去右边包扎室,小雅和王常松负责。大刘直接推急救室,放二号床,动作快!”
两名战士立刻将大刘抬进急救室,平放在铺好无菌布的铁架床上。
大刘满头冷汗,看见林夏楠,着急地想开口说什么。
林夏楠拿起医用剪刀,沿着大刘右腿裤管的侧缝,咔嚓咔嚓一剪到底。
带血的布料被硬生生撕开,露出小腿肚子上的枪眼。
子弹是从侧后方打进去的,入口小,出口处皮肉外翻,还在往外涌着暗红色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