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道划伤,但不严重。
她拿起肥皂,在毛巾上搓出厚厚的泡沫,开始擦洗。
方琪拿着一块干毛巾等在一旁,看着两人清洗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方琪忍不住问道,“电报里只说遇到了伏击,具体情况一个字没提。”
周小雅一边往腿上撩水,一边吸着鼻子,断断续续地把昨晚的事情倒了出来。
从狭窄谷口遇到连环诡雷,到右侧悬崖特工摸上来暗杀,再到后山溶洞被越军放火熏堵,最后走地下暗河蹚水突围。
“要不是夏楠当时反应快,连开两枪打穿了那个特工的手腕,我们连那个谷口都出不来。”周小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在溶洞里也是,他假装破伤风发作,挣脱了绳子拿弹片抵着夏楠的脖子。夏楠硬是没出声,找准机会反制了他。”
方琪听得心惊肉跳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洗去了一身泥污,两人擦干身体,换上了方琪带来的崭新衬衫和草绿色单军服。
方琪把空出来的帆布包收好,往窗外张望了一下,前院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战士在走动。
“除了秦志强,还有人受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