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之力挡住两个佩恩而侥幸保住性命的云隐忍者们,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,后背冷汗涔涔。
“宇智波一族的女人,战斗的时候都这么恐怖的吗?”
一个年轻的云隐中忍声音发颤,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刚才他离地狱道的人间道通灵术只差两步的距离,要不是那尊须佐能乎突然杀出来把地狱道连人带变色龙一起砍飞,他现在的灵魂大概已经在人间道的手掌心里了。
但劫后余生的庆幸,在听到宇智波光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之后,瞬间就变了一种味道。
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忍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身边一个表情格外复杂的同僚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,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,就要和你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女同桌表白吗?”
那同僚沉默了好一会儿,目光从须佐能乎中那个狂笑的少女身上艰难地移开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同桌那张平日里温婉可爱的面孔,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她在开启写轮眼之后的样子。他打了一个寒颤,但深吸一口气之后,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废墟的风中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“如果因为怕死就不去表白的话,那么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大不了,以后吵架的时候我直接跪下认错,绝不给她开写轮眼的机会。”
周围的战友们听到如此真挚而又悲壮的发言,纷纷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兄弟,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。”
“不愧是敢和宇智波同桌的男人,觉悟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别的不说了,回去以后我给你当伴郎——当然,前提是你得活到结婚那天,没被她一巴掌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