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那颗引以为傲的,至诚于剑的心,也碎了。
朱枫用一种他无法理解,也无法抗拒的力量,向他展示了,在他所追求的“剑道”之上,还存在着一种更加高远,更加宏大,更加不可思议的“道”。
他就像一个毕生都在研究如何用砖瓦盖房子的工匠,有一天,忽然看到了别人用钢筋混凝土,建造起了一座摩天大楼。
那种冲击,那种颠覆,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,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人,瞬间崩溃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西门吹雪躺在冰冷的金砖上,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龙画凤的藻井。
他的眼中,一片茫然。
“那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他不是在问别人,而是在问自己。
那不是武功。
那不是内力。
那到底是什么?
为什么他只是握了握拳,自己和叶孤城,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
他想不明白。
他也永远想不明白了。
因为他的“道”,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而前方,再无道路。
龙椅之上。
朱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两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“绝世高手”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不把他们彻底打残,打废,打到怀疑人生,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,低下那高傲的头颅?
他不需要两个桀骜不驯的盟友。
他需要的,是两把听话的,锋利的刀。
而想要让刀听话,首先,就得把刀身上那些不必要的棱角和杂念,全都给它磨掉。
“陆小凤。”
朱枫的声音,忽然响起。
“草……草民在。”
陆小凤一个激灵,连忙跪了下去。他现在可不敢再站着跟这位爷说话了。
“你现在,还觉得,他们无辜吗?”朱枫淡淡地问道。
“不……不无辜。”陆小凤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“他们罪该万死,死有余辜。皇上您仁慈,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,已经是法外开恩,皇恩浩荡了。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,然后找个地方喝上三天三夜的酒,好好地压压惊。
“嗯。”朱枫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看来,你还不算太笨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朕今天叫你来,除了让你看一场戏之外,还有一件事,要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皇上请讲!草民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陆小凤连忙表忠心。
“朕要你,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,都给朕传出去。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