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范畴。
他一直以为,武功练到极致,就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样,可以飞檐走壁,可以剑气纵横,可以以一敌百。这已经是他想象力的极限了。
可现在,他才发现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剑神,所谓的城主,跟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,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看着那个缓缓走回龙椅,重新坐下的年轻皇帝。
在这一刻,他忽然无比深刻地理解了,什么叫做“天子”。
那不是一个身份,不是一个职位。
那是一种……生命形态的跃迁。
他,和他们,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。
而另一边,被废掉武功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,他们的感受,比陆小凤要痛苦一万倍。
身体上的痛苦,还在其次。
那种从云端跌落,从神坛坠入凡尘,甚至连凡人都不如的巨大落差,才是最致命的。
叶孤城趴在地上,浑身瘫软如泥。他那颗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心,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他输了。
输得比那一夜在紫禁城,还要彻底,还要惨烈。
那一夜,他输掉的,是他的计划,是他的军队,是他的皇位。
而今天,他输掉的,是他作为一个人,作为一名武者,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,所有意义。
他曾经以为,自己和朱枫的差距,只是运气。
现在他才明白,那不是运气。
那是维度上的差距。
他就像一只生活在二维平面里的蚂蚁,耗尽一生,机关算尽,想要去攀登那座他眼中的“高山”。
却不知道,那座“高山”,只是一个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人,随手丢下的一粒尘埃。
而那个人,甚至都懒得低头看他一眼。
可笑。
真是太可笑了。
叶孤城的喉咙里,发出了一阵“嗬嗬”的,如同漏风一般的笑声。
笑着笑着,两行浑浊的血泪,从他的眼角,流了下来。
他疯了。
而西门吹雪,则比他更惨。
叶孤城至少还有“皇位”这个世俗的欲望作为支撑。当这个欲望破灭后,他疯了,也就解脱了。
但西门吹雪呢?
他什么都没有。
他的一生,只有剑。
剑,就是他的全部。
现在,剑没了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了,而是他再也无法拿起剑了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丹田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,经脉寸寸断裂。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废人。
更可怕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