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中的剪刀,顿了一下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她没有回头,淡淡地问道。
宫女不敢隐瞒,将刚才在景仁宫里发生的一切,一五一十地,都学了一遍。
包括李淑容那些怨毒的话,和她最后疯狂的举动。
听完之后,徐妙云沉默了。
她身边的几个大宫女,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。
“这个李淑容,也太不识好歹了!”
一个宫女忍不住说道,“咱们娘娘好心好意去看她,她非但不领情,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!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就是!”
另一个也附和道,“她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德贵妃呢?不过是一个被废的弃妃罢了!娘娘您肯赏她东西,是给她脸面!她还蹬鼻子上脸了!”
“娘娘,依奴婢看,就该让她在景仁宫里自生自灭!咱们再也别管她了!”
徐妙云听着宫女们的议论,没有说话。
她剪下了一片有些发黄的兰叶,扔进了脚边的竹篓里。
“都别说了。”
她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。
宫女们立刻噤了声。
“她说的,也没错。”
徐妙云缓缓说道,“我去看她,确实,存了一丝怜悯之心。而在她看来,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,或许,比直接的羞辱,更让她难以接受。”
“是我想得,太简单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,李淑容的心,已经彻底被仇恨和绝望填满了。
在那种状态下,任何来自“敌人”的善意,都会被她解读为恶意。
自己送去的那些补品,在她眼里,不是体恤,而是炫耀。
是自己这个胜利者,在向她这个失败者,展示自己的仁慈和宽宏。
这种“施舍”,她李淑容的骄傲,不允许她接受。
“娘娘,您别往心里去。是她自己,心胸狭隘,钻了牛角尖。”
大宫女在一旁劝道。
徐妙云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:“罢了。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既然她不愿接受,那就算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景仁宫那边,你们都不必再去了。她想怎么样,就由她去吧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徐妙云知道,她和李淑容之间,最后一丝可以维系的联系,也断了。
从此,她们将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她会继续在这后宫的权力之路上,向上攀登。
而李淑容,则会永远地,沉沦在她自己构建的那座,名为“怨恨”的牢笼里。……
这件事,很快就在后宫小范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