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与淑容往日的情分,怜惜您身子不适。特意让奴婢,送来一些上好的补品和药材,聊表心意。还请淑容,务必保重凤体。”
她说着,将手中的托盘,举过了头顶。
托盘上,放着几盒包装精致的人参、燕窝,一看,就知是价值不菲的上品。
怜惜?
保重凤体?
李淑容听到这几个字,突然,笑了。
笑声,凄厉而又尖锐,像夜枭的啼叫,让那个宫女,吓得浑身一抖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她徐妙云,会怜惜我?”
“她是怕我死得太快了,以后,没人能让她回忆起,她是怎么踩着我的尸骨,爬上高位的吧!”
她的笑声,戛然而止,眼神,变得无比怨毒。
“拿回去!”
她指着那个托盘,尖声叫道,“告诉你的主子!我李淑容,就算是病死,饿死在这景仁宫里,也绝不会,吃她一口嗟来之食!”
“我不需要她的怜悯!更不需要她的施舍!”
“让她滚!让她带着她这些恶心的东西,给我滚!”
她说着,猛地一挥手,将桌上的茶杯,狠狠地,扫到了地上。
“哐当!”
茶杯,碎了一地。
那个宫女,吓得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忙捡起地上的托盘,连滚带爬地,跑了出去。
景仁宫,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淑容看着宫女狼狈逃窜的背影,眼神里,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,只有一片更深的,荒芜和悲凉。
她知道,从她拒绝这份“好意”开始,她和徐妙云之间,那一点点微妙的,曾经作为对手的“情分”,也彻底,斩断了。
从此以后,她们,就是彻彻底底的,陌路人。
她慢慢地,走回窗边,重新坐下。
阳光,透过窗棂,照在她的脸上,却没有带来一丝温暖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罢了。
就这样吧。
既然争不过,也斗不过,那就不争了,不斗了。
恩宠,权柄,后位……
这一切,都与她无关了。
她就守着这座冷宫,守着她死去的孩子,守着她滔天的怨恨,慢慢地,了此残生吧。
分徐妙云宫里的宫女,几乎是哭着跑回来的。
她一进门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恐惧。
“娘娘……娘娘……奴婢无能,您赏的东西,被……被李淑容,给退回来了。”
徐妙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,听到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