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常来哀家这里坐坐,陪哀家说说话。”
这句“常来坐坐”,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肯定和示好。
“是,嫔妾遵命。”
惠妃再次跪下,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。
从慈宁宫出来,采薇扶着惠妃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。
“娘娘,太后她老人家,好像很喜欢您呢。”
采薇高兴地说道。
惠妃的脸上,却没有多少喜色。
她只是望着远处永和宫的方向,轻声说道:“喜欢?或许吧。但更多的,是觉得我好用。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,太后今天跟她说这番话,既是在安抚她,也是在利用她。
太后也觉得云妃的势力扩张得太快了,需要有人来平衡一下。
王德妃已经烂泥扶不上墙,而自己这个看似温顺无害,又小有根基的惠妃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
太后这是在默许,甚至是在鼓励她,去和云妃“打擂台”。
只是,她不会像王德妃那么蠢,真的去跟云妃硬碰硬。
她要做的,是继续扮演好自己这个“温婉贤德”的角色,在两大势力的夹缝中,小心翼翼地,积蓄着自己的力量。
她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,从不急于吃掉对方的棋子,而是在不动声色之间,一点一点地,扩大着自己的地盘。
等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,或许,她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,已经成了能左右整个棋局胜负的关键。
采薇听不懂自家主子这句意有所指的话,她只是觉得,今天的风,好像有些凉。
她紧了紧为惠妃披上的斗篷,扶着她,一步一步,沉稳地,向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。
乾清宫,御书房。
朱枫刚处理完一天的政务,正靠在龙椅上,闭目养神。
刘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低声禀报道:“皇上,永和宫的云妃娘娘,给您送了安神汤来。”
朱枫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很快,徐妙云便亲自端着一个托盘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宫装,没有过多的妆饰,却更显得清丽脱俗。
“皇上还在为国事操劳?也要注意龙体才是。”
她将汤盅放在御案上,声音里满是关切。
朱枫拉过她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笑着说道:“有你这碗汤,再多的烦心事,也都散了。”
他拿起汤匙,喝了一口,味道清甜,暖意瞬间传遍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