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见证，便懂得母亲当时的无奈。

也许，她的离开，其实是在保护她和父亲。

“前辈，你可认识她？”

见那鬼书生面色怔住，没有说话，陆舒云又再次开口询问。

鬼书生脸色难看，支支吾吾的道。

“圣主，您，您可别叫我前辈呀，唤我阿鬼就好了，唤我前辈那真是折煞我了……”

“那好，我便唤你阿鬼好了。

阿鬼，刚才我问你的话，你还没回答呢。”

陆舒云瞧他这神情，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
难道说，母亲没在这里？

她之前猜测，母亲没在庚元大陆和熙元大陆，便是在灵界，随着慕容家一起被困在了黄泉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