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铺着旧棉垫子。
程立在炭火盆边坐下,田老倔的老伴端来一杯热茶,又端来一碟花生和红薯干,放在桌上。
“程书记,您先喝口茶暖暖身子,菜我已经备好了,鸡在砂锅里炖着,是咱自家养的土鸡,您等会儿就尝个鲜。”
程立连忙摆手:“婶子,您别忙了,我就坐一会儿,跟老倔叔说说话就走。”
田老倔的老伴没听他的,转身又进了灶屋。程立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碟花生和红薯干——
都是田家自己的东西,没有一样是街上买的。这个院子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田老倔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,搓了搓手。“程书记,您在冷江那边还好吧?
我听人说那边矿上乱得很,我听说,你刚去,在短时间就把局面稳住了,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