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，到底是谁？”

咄咄逼人的追问落下，全场再次寂静无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温若身上，期待着她的回答，等着看这场惊天对峙的最终结局。

台下不少中立的学者已经开始微微颔首，暗自认同顾语蔚的话了。学术领域，重实证轻空谈，无证据的指控，不过是恶意造谣。

顾语蔚说话的时候，温若全程静静站在原地，一身简约正装，身姿清瘦挺拔，面对顾语蔚极尽表演的愤怒、颠倒黑白的抹黑、咄咄逼人的逼问，脸上没有半分慌乱。

只有心底一声清冷至极的冷笑。

她早就料到顾语蔚会有这番说辞，因为贪慕虚荣、利欲熏心的人，不到穷途末路，永远不会主动认罪，只会垂死挣扎、倒打一耙。

事实上，一时间她确实拿不出最直接的纸面证据，一招致命、将顾语蔚捶死。可她却拥有比所有证据，都更绝对、更无可辩驳的底气。

迎着全场千万道目光，迎着顾语蔚志在必得、笃定她无从反驳的眼神，温若缓缓抬眸，声音清冷通透，清晰有力，透过麦克风响彻会场每一个角落，掷地有声：“顾语蔚，你大可不必急着如此叫嚣。我既然敢在会上当众推翻你的身份，自然手握十足底气。”

她微微前倾身子，目光锐利如刃，直直刺破顾语蔚所有的伪装：“你不是问真正的WR是谁吗？那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
“真正的WR，就是我，温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