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和身材还是在的。

相比之下，和他以往见过的那些货色完全不同。

顾语蔚骤然回神，狠狠瞪着他，随即拿旁边的湿巾擦了好几遍脸。

陈杰倒是无所谓，也不在意她这动作，反而她越倔，他越觉得有意思。现在是她需要靠着他，总有一天，她会主动过来求他。到时候，角色颠倒，位置转换，有她哭的。

陈杰没在医院待太久，很快也就离开了。一来是怕在这里待太长时间被人注意，二来，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准备。别看他在顾语蔚面前说的信誓旦旦、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其实他也没什么全然的把握。

史密斯性格固执谨慎，一般不会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。加之在那些人中，他又是外籍，并不受重视，所以他要知道更多信息其实也很难。但为了自己的利益，也为了能唬住顾语蔚，陈杰也拼了。

回想到刚才指尖的滑腻，他笑得更深了，忍不住开始期待下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