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见,请夫人去劝解一二,或许有用。
当下也不等明日,让方管家与来人说了一声,三下两下将牛肉面吃完,打马往将军府去。
萧云庭听说顾千岩漏夜前来求见,有些烦躁,这顾叔搞什么?
弄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进府,不好好跟自家媳妇赔罪,跑来烦扰他媳妇,知不知道小别胜新婚,春宵一刻值千金?
林锦玉起身梳妆,换了见客的大衣裳,萧云庭歪在旁边,给她挑首饰,帮她画眉,黏黏糊糊的。
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顾叔这人,性子耿直,少言寡语,你不好问的,我来问便是。”
林锦玉摇头,正因为顾叔性子内敛,这事才不好过于宣扬。
“你只当不知道便是,说起来,顾叔算是我长辈,唉若是母亲在就好了,让我去断他们这桩官司,真是为难!”
林锦玉到了前院,顾千岩起身按品级与她见礼,林锦玉忙侧身避过,又按家礼给他行了个蹲礼,才问候道:
“顾叔辛苦,这北地苦寒,让您和四姑丹娘都受累了!”
顾千岩摇头,这算什么?于公为了朝廷社稷稳固安定,于私为了他顾家前程荣华,吃苦受累都是应该的。
“顾叔请坐,春杏看茶。”
等春杏春明送了茶点上来,林锦玉眼神示意,两人退到茶水间,将门掩好。
“顾叔,明人不说暗语,我也不与您绕弯子,那伍柔儿,究竟是何许人?”
顾千岩脸皮发涨,羞愧之情涌上心头,他唤林老将军义父,林锦玉自幼把他当自家叔叔一般尊重敬仰。
如今私德有亏,惹下这等风流帐,倒让这外甥女来拷问自己,这老脸啊,实在没处搁了!
“咳咳,她……唉,她父亲算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当年我生父战死后,娘跟着行商的走了,将我扔在军营外,差点饿死冻死。”
“伍姑娘父亲与我生父在一个分队,实在不忍心将我带回家中,给饭吃给衣穿,才熬过那个冬日。”
“我在伍家长到三岁,老将军见我根骨不错,是习武的好苗子,收我为徒,养在将军府里。
那时候伍叔是小兵没几个俸禄,伍婶子随军北上,军中不给安置,在外面打零工养活,家中好几个孩儿,日子艰难,我在老将军身边不缺吃喝,手里有盈余也常常送些回伍家。”
林锦玉恍然,原来还有这等渊源,若不是祖父收养了顾叔,他如今算是伍家的儿子了!
“我跟着老将军离开北疆那年,伍姑娘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