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踩穿积雪与薄冰,重重踏在下方坚硬的冻土上,留下一个寸许深的脚印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太上长老死死盯着萧尘。
嘴角那一缕鲜血被风雪吹得渐渐凝固,右臂更是止不住地轻微颤抖。
太上长老眼中最后一丝轻敌彻底消失。
他缓缓挺直身躯,抬起左手擦去嘴角血迹,随即深吸一口气,浑厚的真气强行倒灌入右臂,生生压下了骨骼的剧痛与那股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“很好。”他声音低沉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说话间,他稳住的右手探向腰间。
灰色衣袍之下,一道寒芒骤然弹出!
锵!
那竟是一柄缠绕在腰间的软剑。
剑身狭长如带,薄若蝉翼,在真气灌注之下瞬间绷得笔直。森冷剑锋轻轻震颤,发出宛如毒蛇吐信般的嗡鸣。
太上长老五指死死握紧剑柄,周身衣袍无风自动,杀意将周围的风雪尽数绞碎。
“能逼我出剑,萧尘,你死也该瞑目了。”
萧尘横刀立于冰崖之前,任凭狂风卷起染血的衣角。看着太上长老手中那柄森寒的软剑,他只是冷冷嗤笑了一声。
“用剑又如何?”
萧尘的声音如同极北的寒风般刺骨,透着不容置疑的漠然,“结果都是一样,你今日一样得死。”
太上长老眸中杀意骤然暴涨。
“找死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软剑已化作一道刁钻狠辣的银电,破空刺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