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开不得……”
“开!”阿力赞一脚踹开木闩,城门轰然洞开,“怕什么?他敢来,我就敢剁;他不敢来,我就骂他孙子!”
他身后将士面面相觑,终究没人再劝。
刀已出鞘,马已备好,旗已擎起……只是那旗杆上,连个敌军的影子都没映出来。
“还拖什么?真当许褚有多厉害?”
阿力赞站在城门洞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地上,“他打得过我?打不过。既打不过,防来防去有什么用?趁现在一鼓作气压过去,他撑不了几合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左右,“拿下许褚,酒泉的粮草、铁器、马匹……全都是咱们的。这儿的库房都快堆满了,酒泉那边,只会更多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没人吭声。守军默默推开城门,铰链吱呀作响。阿力赞独自跨出城门,立在旷野中央,面朝许褚阵前。
没人料到这一出。连他手下都愣住,攥着刀柄的手一时松了又紧。
许褚眉心拧紧。这架势不对……太静,太敞,太不设防。他没动,手按在刀柄上,身后将士也绷着没动。谁都没喊,可空气里全是绷紧的弦。
阿力赞见状,反倒笑了:“来了不就为动手?等什么?打啊。”
他摊开两手,“省时间。你们赢不了,我也懒得耗。早完早散,各忙各的。你们真有闲工夫磨蹭,我可没。”
许褚没听全。他盯着阿力赞脚下三尺黄土,盯他腰间那把未出鞘的刀,盯他身后空荡荡的城墙垛口……没人影,没弓弦声,连风卷起的尘都懒洋洋的。
不能近墙。
这是他心里钉死的念头。
他往前踱了三步,靴底碾碎一块干泥,“你笃定能赢?”
声音沉,不带火气,倒像问一句寻常事,“真觉得一招就能放倒我?”
他右手垂在身侧,指节微屈,左脚后撤半寸,重心稳得像生了根,“要打,现在就来。”
这话是诱饵。
他赌阿力赞会冲……只要对方离了城墙,进了开阔地,伏兵就难藏,箭矢就难藏,诈术就难藏。
阿力赞嗤笑一声,抬脚便走:“胆小鬼,连刀都不敢拔。”
他走得不急,步子却越来越沉,每踏一步,地面似震一下。到了十步内,忽地拔刀……寒光乍起,刀锋斜劈,直取许褚右肩!
许褚没硬接。他侧身让开半尺,刀风擦耳而过,带下几缕断发。只守,不出招,脚下退半步,卸力如流水。
阿力赞第二刀更快,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