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得不得不重新盘算:到底怎么守?
起初他打算分兵……一半守南,一半堵西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自己就先否了。太散,太险。
手底下那点人,压根不够云凡和曹彰两头夹击。这点,他早心里有数。
琢磨片刻,只得咬牙弃了外城。太长,守不住;只保内城一道墙,已是极限。
可这动静,哪瞒得过曹彰的眼线?对方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李顺刚撤出外城防线,曹彰立刻就得了信,随即调人压过去,不硬攻,专卡要道、扰调度。
李顺若真撒腿就跑,曹彰的人追不上;可他能丢下城墙跑?不能。
更不敢让曹彰的人占了内城墙……一旦失手,全盘崩塌。
结果呢?连退一步都退不利索。外城没守住,内城也悬了。
消息传回时,李顺脸色发白,却还抱着一线指望:云凡那边,兴许……还能谈?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早被推到了悬崖边上。没人再伸手拉他一把。
唯一起过作用的袁家,此刻已彻底断了往来……他们刚听说,李顺暗中勾上了云凡。
消息从哪儿漏的?云凡手里,本就埋着袁家的细作。他只需把知道的事放出去,袁家迟早听见风声。
果不其然,话音未落,那边已有了反应。
袁家第一件事,就是停援……粮草照供,兵马、器械、策应,一律掐断。
此前这些支援,确能替李顺扛些压力;可如今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两地隔着山岭水道,等援军赶到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