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还真对,我就觉得这个动作怎么这么别扭,原来是发力部位不对。”
凌天虚心接受女儿的指导,果然效果不错,便对女儿大夸特夸。
沈知棠来了兴致,当场打了一套太极拳,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飘逸,颇有气势,按凌天的看法,不比教他拳的师傅差。
“棠棠,我和你爸,以后都找你学,还找什么外人。”
沈月见状,才发现真正的大师就在身边。
“没问题,以后咱们早起都来花园练上一小时。”
沈知棠很高兴父母重视运动,一口答应。
“昨天晚上商务宴会怎么样?会不会很无聊?”
沈月拿毛巾帮女儿擦汗。
“不会无聊。谈了几笔意向生意,一些供应商也挺积极主动来聊,暗报过去被金先生打下了好基础,现在也在良性循环的状态。”
母女俩边聊边走到餐厅,准备吃早餐。
“哦,对了,棠棠,远征还有一封信在我那,他说这封信一定要等你有空时再看。
因为他有特别交待,所以我和其他几封信分开,夹在一堆资料里,反而忘了,一会儿吃完饭,我拿给你。”
凌天歉意地道。
回到香港,回到妻子身边,欣喜交集,不由把女婿给女儿的信都忘了。
“没事的爸,早一天晚一天看到,也没关系。”
沈知棠安抚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