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“你懂个屁!”周虎厉声打断,吓得老夫人一缩脖子,“你用脑子想想!瑶光公主是什么人物?前朝嫡公主,何等尊贵!何等高傲!她会跟一个普通男人同乘一马?能让镇岳卫提都不敢提名讳的男人,你说能是谁?”
堂屋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个人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难……难道是……”刘老员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是……是陛下?”
周虎闭着眼,重重点头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除了当今天子,楚骁陛下,我想不出第二个能让镇岳卫吓得名字都不敢说的人?”
“跟陛下抢女人……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!”
他越说越怕,抓起鞭子又要抽:“我打死你这个孽障!省得你连累全家抄家灭族!”
地上的刘生本来还在哼哼唧唧地疼,听到“楚骁陛下”四个字,浑身猛地一僵。
他瞪着眼,张着嘴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。
楚骁……
陛下……
那个被他拦在山道上、出言不逊、还想抢人家女人的男人,是刚刚登基、定鼎天下的大楚开国皇帝?
巨大的恐惧瞬间碾碎了他所有神智。
“噶——”
一声怪响。
刘生眼睛一翻,身子直挺挺地僵了一下,当场吓得昏死过去,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。
堂屋里死一般的静,只剩几人粗重的喘息声。刘生直挺挺昏死在地上,嘴角还沾着血,可这会儿谁也顾不上他了。灭顶的寒意顺着后脊梁往上爬,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
“贤婿……贤婿你快想个办法啊!”刘老员外最先回过神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!咱们一家子……”
老夫人也哭天抢地扑过来,拽着周虎的衣袖直哆嗦:“你快想想辙!你不是认识人多吗?赶紧托人去给陛下说说情啊!世人都说当今陛下仁厚,咱们主动去认错,赔礼道歉,总不至于……总不至于要了咱们全家的命吧?”
“说情?”周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扯着嘴角冷笑一声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你们说得倒是轻巧!能跟陛下说上话的,那得是什么人物?三公九卿?王府近臣?我一个小小的青宁郡校尉,连人家府门都挨不上,我找谁去说?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杯盏哐当乱响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事换了旁人,兴许使点银子还有转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