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朝廷命官、藐视朝堂规制,已然触犯律法,本官定当据实上奏,弹劾你目无君上、心怀怨怼、意图不轨!”
“尽管去奏。”
萧琰毫无惧色,脊背挺直,立于漫天风雪之中,白衣染雪,眉目孤冷,坦荡无畏,“我萧琰身在边关,心昭日月,守的是大雍山河,念的是忠烈清白。有功不求封赏,无罪不惧弹劾。五年旧冤,真相终有大白之日,届时所有构陷忠良、污蔑亡魂之人,本官一一记下,必当血债血偿!”
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雪,铿锵有力,带着历经生死的决绝与孤勇,震得在场众人无人敢言。
三名御史脸色铁青,又惧又怒,却偏偏无从辩驳。他们深知五年旧案疑点重重,所谓的通敌罪证漏洞百出,不过是朝堂权斗、结党构陷的结果,只是众人皆畏于权贵之势,无人敢揭穿,无人敢翻案。如今被萧琰当众点破,字字戳中要害,让他们颜面尽失。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远处雪原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马蹄踏碎风雪,疾驰而来,急促慌乱,打破了高台的对峙僵局。
一名黑衣暗卫策马狂奔至城下,翻身落地,不顾风雪严寒,快步冲上烽燧台,单膝跪地,神色凝重急促:“将军!急报!乌苏部落数千铁骑,悄然越过边境防线,潜入我方雪原腹地,距离苍狼城不足百里,来势汹汹,疑似突袭!”
一语落地,全场哗然。
三名御史脸色瞬间惨白,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傲慢矜贵,只剩下真切的慌乱惊惧。他们远道而来,只想着构陷萧琰、搜罗罪名,从未想过真的遭遇敌寇来犯、边关战事。
北疆异族铁骑的凶悍善战,天下皆知,一旦破城,苍狼城必遭屠戮,他们身为滞留城中的朝廷命官,首当其冲,性命堪忧。
方才盛气凌人的矜贵傲慢,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恐惧。
萧琰眼底却无半分慌乱,唯有沉凝冷冽,仿佛早已预料至此。
内有奸佞朝堂构陷,外有敌寇铁骑突袭,内外夹击,果然是一场精心筹划的绝杀之局。朝堂之人妄图借外敌之手乱我边防、害我性命,再以守土不力的罪名彻底定死我的罪责,抹杀萧家所有忠名,心思歹毒,令人发指。
可他们终究算错了一点。
他萧琰,守北疆五年,浴血百战,从未惧过强敌,从未畏过危局。五年前能守住这片山河残土,五年后,便能再护苍生、再固国门,破局杀敌,雪冤正名。
“传我将令!”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