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连同眼前这个丫头,会在他出拳的第一个瞬间被冲击波碾成粉末。
“我走。”
苏杰沉声道。他大步走向后窗。
“不行!”
林禾猛地扑过来,死死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村子外面全是平原,你受了伤,跑不过他们的战马的!”
门外的铁甲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挨家挨户的搜查声、女人的尖叫声、甚至还有战刀出鞘的摩擦声,已经逼近了林禾家的篱笆墙。
林禾急得直掉眼泪。
她猛地转过头,看向屋角那个堆满干柴的角落。
“地窖!去地窖!”
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,拼命把苏杰往角落里推。扒开上面的一层浮柴,掀开一块满是灰尘的木板。
下面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人蜷缩的狭窄菜窖。里面堆着几个发了芽的土豆,散发着难闻的霉味。
苏杰看着那个逼仄的黑洞。
他这辈子,连深渊的万妖巢穴都敢闯。什么时候钻过这种老鼠洞?
“快进去啊!算我求你了!”
林禾急得快要跪下了。满脸都是泪水。
苏杰看了她一眼。
咬了咬牙。俯下身子,极其憋屈地将两百多斤的身躯硬生生塞进了那个地窖里。
这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,让他很不爽。非常不爽。
木板盖上。
林禾飞快地把干柴重新堆好。
她刚站起身,转头一看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地上,全是刚才处理伤口时滴落的鲜血!还有一盆打翻的血水!
这些东西,根本来不及清理!
“砰!”
本就破烂的柴门,被一脚重重踹开。
四名全副武装的平天军黑甲斥候,大步跨入屋内。
为首的一个百夫长,面容阴鸷,手里握着一把出鞘的制式长刀。刀刃上还滴着新鲜的血液。
他另一只手里,端着一个巴掌大小、散发着幽光的青铜罗盘。罗盘上的指针正在微微颤动。
“搜!”
百夫长冷冷地下达命令。
三名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。破桌子被掀翻,床铺被刀刃刺穿。
百夫长的目光,死死盯住了站在屋子中央、瑟瑟发抖的林禾。
随后,他那双阴冷的眼睛,缓缓下移。
落在了地上的血水,以及林禾满是鲜血的双手和围裙上。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血。”
百夫长缓缓举起带血的长刀,刀尖直指林禾的咽喉。
“哪来的血?”
“你这屋子里,藏了谁?!”
地窖下。
透过木板的缝隙,苏杰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翻涌。暗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