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的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看了看重伤倒地的苏杰,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陆飞白。
他是个政客,是个枭雄,绝不是为了争一时意气就赌上全部身家的莽夫。他很清楚陆飞白说的是实话,真打起来,只会两败俱伤,让别人渔翁得利。
况且,太白剑宗也绝不是自己一方军阀可以得罪得起的。
“好,好一个太白剑宗。”
良久,褚枭身上的暗青色罡气缓缓散去。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杰,语气冰冷刺骨:
“今日看在陆少侠的面子上,本帅留你一条狗命。但你记住,白河县的账,咱们没完。”
“不送。”
陆飞白微微一笑,还剑入鞘。随后,他毫不避讳地伸出手,将血肉模糊的苏杰从泥水里一把拉了起来,爽朗地笑道:
“走吧大个子,今天这顿饭你是吃不成了,我请你喝酒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