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。
因为陈玉楼这番话不是卖惨。
是事实。
守墓几百年,守的不是故事,是一代代人的命。
可陈玉楼并不打算放人。
老人抬起龙头杖,指向胡玄。
“胡玄,轮到你了。”
孙巧一步挡在胡玄身前。
“想动我师父,先过我这关。”
陈玉楼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姑娘,胆子不错。”
孙巧咬牙:“少废话。”
陈玉楼摇头。
“可惜,胆子不能当命用。”
胡玄按住孙巧肩膀,将她轻轻拉到身后。
“我来。”
孙巧急了:“师父!”
胡玄没有回头。
“退下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,却不容反驳。
孙巧眼眶发红,只能后退。
胡玄向前迈出三步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嘴角血迹未干,可站姿很稳。
摸金校尉不擅硬拼。
但胡玄不是普通摸金。
既然走到这里,就没有躲在别人身后的道理。
陈玉楼微微颔首。
“有骨气。”
胡玄淡淡道:“陈老把头若真想杀我们,方才石掌门被制时,就可以下令动手。你还在说话,说明你也有所顾忌。”
陈玉楼眼睛眯起。
“继续。”
胡玄盯着老人。
“你们陈家守墓,挡的是擅入者。可如今不止我们进来了。黑莲也可能进来了,甚至可能比我们更深。”
“你在这里拦我们,是职责。”
“但你若把所有力气耗在我们身上,黑莲趁机入主墓,你陈家的诺言一样守不住。”
陈玉楼笑了。
那笑声很低。
“胡玄,你很聪明。”
“可聪明人最容易犯一个错。”
胡玄皱眉。
陈玉楼道:“总觉得自己能说服别人。”
老人龙头杖再次点地。
“陈家守墓,不看你们要去做什么,也不问你们和谁为敌。”
“规矩只有一条。”
“进墓者,死。”
话音落下,四名黑衣人放开石破天。
石破天身体一松,猛地想起身。
可一股暗劲在体内炸开,喉咙一甜,竟喷出一口血。
“掌门!”
搬山弟子冲上来扶住他。
石破天一把推开弟子,想再站,腿却不争气地颤了一下。
陈家四人没有乘胜追击。
因为他们已经转向胡玄。
四人重新占位。
这一次,被困在阵中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