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贴近,距离缩短到极致。
石破天的拳头还没完全抡开,对方已经挤进了发力范围内。
“不好!”
胡玄刚要提醒。
晚了。
四人同时出手。
一人锁腕。
一人扣肩。
一人压腰。
一人截膝。
四股劲力同时爆发,不是硬打,而是借石破天自己的力,向反方向一带一绞。
石破天闷哼一声,膝盖重重砸地。
轰!
地砖碎裂。
堂堂搬山掌门,竟被四人硬生生按得单膝跪地。
“掌门!”
搬山弟子眼睛都红了。
两人举弩便射。
嗖嗖!
两支弩箭破空而出。
陈玉楼身边的黑衣护卫甚至没回头,袖口一翻,两枚黑铁弹子飞出。
叮!叮!
弩箭被弹子撞偏,擦着平台边缘坠入深渊。
那两个搬山弟子刚要再射,陈玉楼的龙头杖已经横在身前。
老人一步未动。
可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,已经锁住了他们。
“再动,死。”
两个字,让两名搬山弟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石破天额头青筋暴起,双臂肌肉鼓胀,想要强行挣脱。
可陈家四人像四道铁箍,死死扣住关键骨节。
力大有什么用?
发不出来。
石破天脸涨得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有种放开老子,单挑!”
陈玉楼平静道:“守墓杀敌,不讲江湖规矩。”
石破天差点气笑。
“你们卸岭以前不也是盗墓的?现在倒装上正道人士了?”
陈玉楼眼神微冷。
“卸岭是卸岭,陈家是陈家。”
“当年陈家确实挖过墓,取过财,也造过孽。正因如此,先祖才立下守墓之誓。后人守的不是一座墓,也是还债。”
“几百年了。”
老人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搬山尸体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死在这里的人多,陈家死的人更多。”
“你以为守墓人只需要拦外人?”
“这座墓每隔数十年就会有异动。阴气外泄,山牲发狂,墓门自鸣。陈家每一次都要派人入内修封。进去十个,回来三个。回来的人,也大多活不过当年冬天。”
“你们死了兄弟,觉得委屈。”
“陈家一代一代把儿子、父亲、兄弟埋在这山里,又该找谁说委屈?”
这话一出,石破天的骂声卡在喉咙里。
胡玄也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