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阿虎等人今天因为有别的事情要谈,所以不在。
主管跟在后面,脸色仍旧发白:“宝哥,要不要先把门关了?他们人太多,万一冲进来……”
“他们要是想冲,早就冲了。”
我走进电梯,按下一楼。
“那他们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“不让我出门。”
主管愣了一下:“不让您出门?”
我没有解释。
电梯缓缓下降,金属厢壁映出我的脸,眉眼沉着,却有一丝冷意压在眼底。
陈九斤没露面。
如果他的要门没有发生变故的话,那就说明,这件事他心虚。
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会惹我不高兴,甚至可能把之前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交情全部赔进去,可他还是做了。
为什么?
是有人压他?
还是他自己查到了什么?
我脑海中有无线的疑问。
电梯门打开。
一楼大堂里,金河的人已经全部聚了起来。
保安站在两侧,手都按在腰间,服务生躲在吧台后面,不敢大声说话。
玻璃门外,乌压压的人影像一堵沉默的墙。
他们没有堵死台阶,而是留出了一条很窄的缝。
这不是让路。
这是告诉我,他们知道我会出来,也等着我出来。
我推开玻璃门,走到台阶上。
清晨的风从街头卷过来。那些要门弟子齐刷刷抬头看向我,目光各不相同,有敬畏,有好奇,也有藏得很深的防备。
我扫过人群,最后目光落在正门下方。
那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。
他个子不高,身形干瘦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,脚上一双布鞋,脸色蜡黄,眼睛却很亮。腰间挂着六只布袋,左手拎着一根短棍,右手垂在身侧,指节粗大,虎口全是老茧。
他站的位置很讲究。
不在最前,也不在最后,刚好处于能统领全场,又不会显得太过张扬的位置。
我看着他,淡淡道:“陈九斤呢?”
那男人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。
“宝爷。”
他一开口,周围那些要门弟子也跟着微微低头。
声势不大,却整齐。
我看着他:“我问你,陈九斤呢?”
男人脸上没有多少表情,只是低声道:“九斤哥不方便来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不方便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带人围我的场子,不敢自己露面,就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