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比划了一下,“有的人背四个,有的人背三个,还有人背六个。颜色也不一样,灰的、黑的、黄的都有,看着不像普通混混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心头猛地一动。
口袋。
三袋。
四袋。
六袋。
我立刻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向下望去。
金河会所门前的广场上,果然已经被人围住了。
人很多。
粗略一看,至少一百多号。
这些人穿得五花八门,有的像街头流浪汉,头发乱糟糟,脚上一双破布鞋;有的却穿着干净的中山装,手里拄着竹杖;还有几个年纪不小的老人,坐在路边花坛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打盹。
可无论他们穿什么,身上都挂着布袋。
有三只袋的,也有四只袋的。
最显眼的,是站在正门台阶下的几个中年人。
他们腰间,各挂六袋。
六袋弟子。
我眼神一沉。
要门。
是哪个分部?
要门。
是哪个分部?
我盯着楼下那群人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要门的人好认,也不好认。
好认,是因为他们身上那几只袋子太醒目。三袋、四袋、六袋,袋数不同,身份也不同。不好认,是因为要门本就扎根市井,什么样的人都有,卖早点的、蹬三轮的、捡破烂的、摆摊算命的、街边修鞋的,甚至连会所门口给人泊车的小弟,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。
但眼下这些人,不是来打探消息的。
他们是来堵门的。
金河会所的正门、侧门、地下停车场入口,全被他们不声不响地围住。
没有喧哗,没有砸闹,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。
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事情不简单。
要门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硬碰硬,而是缠。
像水草一样缠住你的脚,像泥一样糊住你的路,让你明知道他们就在眼前,却一时半会儿拿他们没办法。
我看了一眼手机。
距离明天进墓,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要门突然把金河围住,绝不是心血来潮。
而金河的要门基本上被陈九斤统治了。
可现在,要门的人围住了金河。
陈九斤本人却没出现。
这就更有意思了。
难道是陈九斤被人做了?
要门易主?
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。
我把地图折好,塞进内侧口袋,转身往外